陈汪汪与李喵喵

霆峰,峰霆。。。其他cp看心情!

[峰霆]总裁的诱惑。

悟空指上一朵白莲花:

项允超xBB双生

——


项允超喝的有些醉,抬手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今天是他生日,早上游艇下午K房,泳装辣妹和海风,香槟蛋糕和各种魔音贯耳,晚上还要被拉来夜总会——夜场总是最精彩,周围乌七八糟烈酒香烟,叫来陪酒的男男女女皆是浓妆艳抹巧笑倩兮,一群小年轻喝的东倒西歪,疯的不成样子。


他算是一天把富二代的日常都来了一遍,朋友虽然都是正经人,可不沾毒赌也并不违法,小年轻血气方刚精力正盛无处挥洒,也算不得纨绔。难得日理万机忙的不见人的项总裁过生日,项允超那群朋友都卯足了劲要让项允超开心。


只是项允超已经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不让任何人近身很久了。他举着加了冰块的玻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只偶尔下去这么一小段。他只是亮着中指上的订婚戒指,浅笑着摇头表示不愿意参与。


总是有损友拖他的。那损友搂着一姑娘的细腰,皱着眉头颇为不满:“项总架子真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不屑跟我们同流合污——”说罢还打量了一眼项允超的婚戒:“谁不清楚你订婚是为了生意,装什么守身如玉的好男人,不行,今个儿你必须叫个人……”


项允超挑了挑眉,没打算拒绝。他已经注意那个立在角落容貌出众的侍应生很久了。他一个人安静的呆在那儿,一只手上规规矩矩的搭着毛巾,另一只手端着托盘,手腕上挂着一根红色的橡皮筋。单调的黑白制服竟也被那具修长的身躯穿出了情调,紧扣着的黑色小马甲收出完美的腰线,连食指上那个W的纹身都似乎别有风情。


他望着地板神游天外,下巴尖尖的抵在胸口上,气质单纯干净,与环境格格不入。项允超有几分好奇,长成这样,却只在这种场合做倒酒的侍应生?


周围为那位损友的话一阵喧闹,都起哄执意要项允超“叫个人”。他扬起嘴角,笑意并不明显,抬起手,指向了角落里的侍应生:“他。”


那个侍应生抬起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看向项允超,愣了。


损友怀里的姑娘果断出来打了个圆场,她娇嗔地捶了捶那个损友的肩膀:“哎呀,阿Ben只是倒酒的啦,连陪酒都不会,你让他怎么陪项总嘛。”


项允超靠在沙发上,浅浅抿了一口杯里的酒,笑的很是温和:“他不行就算了。”


牵扯出事端来的损友圈紧了怀里的姑娘,干脆利落的问道:“那么买他陪项总要多少钱?我不想听其他的,难得允超开口……”


“不如我来陪项总?”


带着点点香烟长期熏染出沙哑的声线并不算太突兀的出现,项允超皱着眉抬眼望去,本想告诉人“话我只说一遍”,却因看见那张和侍应生一模一样的脸,生生把话卡了回去。


一边的阿Ben开口,怯怯地唤了一声:“阿哥。”


Bill暂时懒得计较自家弟弟背着自己来夜总会打工的事情,居然还是自己工作的这家,这样蠢的要死却老想着逃离他的控制,最后还不是要自己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先解决眼前,回家再跟他算账。Bill横了个眼刀给自家弟弟,从他手里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酒,走向项允超,晃了晃酒杯:“我弟弟不懂事,先给项总赔个罪。”


项允超望着他仰起头一口气喝完整杯酒,被辛辣刺激的眉头皱起,眼角发红,没来得及涌进那双薄唇的酒液沿着优美的下颌线条划过上下滚动的喉结,钻进敞开的衣领消失不见。


项允超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这人与侍应生的关系不言而喻,也能一眼看出气质上的差别有多大,只不过他仍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算什么,夜店小王子哥哥赶场救纯情弟弟自甘堕入富二代的魔爪?


Bill看向项允超,放下了酒杯,眼里因刚刚的一杯酒泛着点水汽,双唇嫣红,连说话都连带着绵软无力了几分:“我叫阿Bill,是那臭小子的哥哥。”


周遭一片沉默。直到项允超唇边的笑意扩大了几分,微微点了点头,四周才又重新活络起来。阿Bill坐到他身侧,唇角弯着,笑得一如平时放肆,标准声色场合的逢迎式微笑。项允超瞟了一眼恨不得缩到角落里没人能看见他的Ben,柔软好欺负的样子让项允超似乎能看到头顶上垂下来的兔耳朵。


身侧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笑的勾人又魅惑,很快拉回了项允超的注意力。他贴上来的唇带烟草和酒的气息,附上来的腰胯柔韧有力,放在他肩膀的双手游刃有余,老练世故。


项允超握着Bill的腰,下巴抵在他的下腹上抬眼看向他:“我比较喜欢你弟弟那种小白兔。”


Bill面不改色,云淡风轻:“我觉得项总会比较喜欢满足征服欲,还有……”Bill抬手松开了衬衫下方的几颗扣子,袒露出紧致而线条分明的小腹:“我不喜欢别人未经我允许就碰我弟弟。”


项允超闷笑一声:“没关系,反正你和你弟弟长的一模一样。”


Bill也笑了出来,白牙亮出来倒显得意外单纯无害,只是他在笑什么,项允超并不了解个中缘由。


有人出钱包下Bill整夜,他当着项允超的面对着弟弟后脑勺一顿削,把钥匙摔在他脸上要他立刻滚回家。


Bill最终还是解释了他在笑什么。彼时他躺在项允超身下气喘吁吁,融成一摊绵软的春水,嘴唇微张,双腿大开,双手挂在项允超的脖子上,声音被顶弄的破碎不堪。


项允超听见他说:“偶尔……我会叫Ben来……嗯唔……来做我的替、替更,到时候……你……”


项允超搂着他的腰加重力道的顶弄,以吻封住他将要出口的话。Bill说的对,其实比起小白兔,驯服野兽更能满足他的征服欲。


Bill的喉间溢出几声尖细的哭喘,项允超觉得那收紧的触感真是好的不得了,抱着Bill随他一块儿释放了。


他亲吻着Bill的耳垂:“没有什么到时候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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