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汪汪与李喵喵

霆峰,峰霆。。。其他cp看心情!

【Billx项允超】一夜

Cherry IN Blossom:


之五

 

项允超是一个商人,最讨厌变化毁掉计划。可他心情坏透了,恨不得马上飞回中国,但一细想,心里又暗暗较劲,绝对不能让Bill看出他的不适,他要让Bill知道,自己好着呢,他的那些所作所为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是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才不跟他计较。

他拖了一天调整心情,在他和Bill打完一架后一天的中午十二点,他决定去圣莫里兹,瑞士东南部的一个小镇,那里有雪山,有冰湖,有建在半山腰的瑞士旅馆。

项允超挑了几件轻便保暖的衣服,收进行李箱里。他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过去拿起来,这大镜头很沉,里面的回忆也很沉,装了他从买了相机以来所有的照片。

项允超不喜欢拍照,倒是乐于让别人置身于自己的镜头中。那些照片都是他没有参与的或者不完全参与的美好回忆,此刻,项允超考虑着要不要带着它。

他听到门外Bill倒水喝水的声音,赌气般地把相机收进箱里。

两人被人用雪橇拉上半山腰的时候,项允超已经被迎风而来的小雪吹的面颊惨白,Bill的嘴唇也干裂了几分,泛起白白的皮。

两人前往的旅馆一楼是一个老式的瑞士酒吧,木结构、带回音,里面有挂钟、小桶、啤酒杯和鹿角,人们围着一张张长桌团团而坐,吃着干酪。

项允超穿着深蓝的滑雪服,他一进门就脱下帽子拍打身上的雪,Bill跟在后面提着箱子,他们看了团桌喝酒的人们一眼,踩着吱吱呀呀的木质楼梯上二楼放置行李。

项允超订了两间单人房,Bill在他的房间放下行李就去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不冷,没有电视电脑空调,除了头顶的灯没有任何电器。刚进去还是有一种木屋特有柔和的冰凉,项允超请人点燃了壁炉,空气里慢慢弥漫开来苦涩的炭香。

待他慢慢暖和过来,他给窗子开了一个小缝儿,任大西洋的冷风打着卷儿吹进来,这才中和了室内的干燥。他刚被冻过、正在发热的脸庞此时一片绯红。

项允超的喉咙发紧,估计是途中灌了几口冷风的缘故,他想到下面就是一个酒馆,索性脱了厚重的外套,换了轻便的衣裳下楼。

吧台后面的络腮胡老板热情地呼唤他过去,等项允超坐定,这个酒馆老板推了一碟干酪到他面前。项允超瞧见,这些干酪跟不远处长桌上那些男人吃的一样。

老板又给他倒了一杯加了香料的热酒,同他解释说:“朋友,这是特有的威尔士干酪土司,很难消化,配合我的热酒,最美味不过了。”

项允超道谢,拿起一块干酪咬一口,刚入嘴,味道确实有些呛,他就了一口酒,不适的味道被冲淡了几分,他有滋有味地饮了几口,看长桌上的男人们大笑着打牌。

不多会儿,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们推门进来,带了一身寒气。看到他们,项允超想起自己的大学时代,也有屈指可数的几次与同学一起游玩的经历。

他们的到来,给原本大男人们占绝对优势的酒馆带来了活力,此时天色也不早了,快要入夜,老板吩咐下手们去准备,看样子等会儿有一场即兴舞会。项允超又呷了一口酒,踱到角落里的吧台,看那些男大学生女大学生们跳着流行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查尔斯顿舞,复古又活泼。

Bill敲门许久不见回应,觉得无味。他想以项允超的性子不可能躲他,思考了一番,想必他下楼了,楼下有个小型酒馆。

Bill想着怎么跟项允超挑起话头,昨晚大打出手的确是他莽撞,几年养成的待客之道到了项允超这里就变了味,这趟瑞士之旅要继续下去,何况回国以后还要找项允杰要另一半款项。

酒馆里正举办一场小型舞会,大多数人加入了这场舞会,还有少数人围着吧台喝酒。大厅里乐声回荡,微微颤抖,男男女女们跟着节奏摆动肢体。Bill很快找到了吧台一隅的项允超,他就像一张醒目的招贴画,慢慢品酒的样子让人敬而远之。

Bill走过去,却有一个异国男人先行他一步。

 

项允超有些微醺,但神智是清醒的。他日常只是品品红酒,对于酒桌应酬也是能不去就不去。项允杰体贴他,替他推了不少饭局。所以他的酒量并不好,喝了第二杯在西方人眼里没什么酒精度的热酒他的双颊开始发红发热。

“先生,一个人?”视野之内一个端着酒杯的金发男人走来,在他身边挤了一处地方,“希望你不介意。”

项允超没有搭理他,注意力被舞池里的人吸引去。

“先生,这些女孩子们跳舞真不错对吧?她们让我思念我过往的那些女朋友们。”

“那你可以选择只看男孩子们,这样就不会勾起你的思念。”

“说笑了,我是Basile,能否知晓你的姓名,先生?”

项允超小嘬一口,带着笑意用眼角打量他,信口胡诌了一个常见的名字“Franco”。这个男人的搭讪真直白,而项允超现下只想静静,不打算理会他。

“那么,Franco,我邀请你跳一支舞。”

“谢谢,可是我不会,那里有两位朝你看的女孩子,你可以邀请她们,我猜她们会无比乐意。”

“噢,别这样。我对这些小女孩们不感兴趣,一个个橄榄香皂和薄荷油味儿——”Basile上手揽着项允超的肩膀,有声有色地说着,“和她们跳舞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好像推着一辆童车。”后半句话他突然凑近项允超耳旁说,项允超在舞乐里听的一字不落。

他另一只手拿着酒杯,食指翘起来指着舞池里的人群打转儿,搂着项允超贴的更近。

项允超噗嗤笑出来,心里想着外国男人的幽默感真是有意思。

“我喜欢你这样的舞伴,Franco。”

Basile附在他耳边低声说。

“我的荣幸。”

Bill从汹涌的人潮中挤过去,看着那两颗越凑越近的脑袋,他灵机一动,从吧台上取了一杯别人转身留下的半杯杜松子酒。

“那Franco先生是否愿意,与我共舞一曲?”

“认真的?两个大男人?”

“来吧,我可以教你——”

Bill来的路上撞到了两个人,还有一个大胆开放的女孩要找他跳舞,Bill推开她的手往项允超的方向走。

可恨,他就要跟那个异国男人离开。Bill几乎是冲了过去,“项允超!”结果撞到他的肩膀,杯里的酒挥洒出来,泼到Basile身上。

“Oh Jesus!”Basile拧着眉头,他的领口前襟都沾上了杜松子酒,湿乎乎的难受极了,“伙计,你怎么回事?”

“抱歉抱歉!”

“糟糕透顶——”Basile拉长了声音,又不好发作,“我可能要回去换件衣裳,给我五分钟,Franco。”他边说边倒退,双手举起示意安抚项允超。

项允超举起酒杯,晃着酒点头。Bill看着,感觉心上被什么刺了一下。

“白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项允超把酒喝完,重重地将酒杯搁在吧台上。“你那点伎俩我早就看透了。”

“什么伎俩?”

“你敢说不是故意的?”

“项允超……你以为你很懂我?”

“我没这么想,也不想懂你。Bill,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在意你这个小牛郎?”项允超眯着眼,Bill望进去皆是鄙夷的神色。

他刚刚突然想到的,在这段不成型的感情里,他不能再被动。他项允超是什么人,是别人若犯他他必十倍奉还的人,他可真谓对Bill死心了。

他如果再对Bill好,那就是他自轻自贱。

“滚开。”项允超推开Bill,穿过舞动的人群,他嫌大厅里闷,要走到外面透透气。他忘了Basile的约定,可本来也没放在心上,谈不上忘记。

来到室外,空气潮湿,雪花飞舞,夜空中天色渐渐暗下来,已经辨不清雪花的样子。项允超穿着室内的衣服,出来感到透骨的凉,可他此时不想回去找大衣。

Bill看着项允超走出去,想到他喝了酒,些许醉意朦胧,放心不下,尾随他出了门,悄悄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看他摇摇晃晃的,一脚深一脚浅踩在雪层上。

他的背影在风雪中瘦削成一条线,Bill想着,自己有时候真像那案板旁的屠夫,对着别人的心肝下刀。

 

第二日,项允超就着热酒的劲儿醒来,全身还有些乏力。他想起今天的计划是去冰湖上钓鱼,可惜没有准备渔具,希望能在酒馆老板那里讨一副,钓完鱼再还给他。

他悄悄关上门,不出声响,因为Bill在他隔壁,一墙之隔。他不想叫醒Bill,只想趁钓鱼的时候安静的思考一会儿。

一楼酒馆老板已经开馆,打扫昨夜狂欢后的残余,经过一夜沉淀过后的酒味烟味。项允超问络腮胡老板是否有渔具,老板说有,进仓库拿了一副。

项允超拿过钓鱼竿,朝他笑笑,戴上兔毛帽,揣起小木凳出去了。

他出来走了十分钟的脚程,到了酒馆下的的一处冰湖。这是一处淡水湖,西面有一条小河注入水,东面出水。冬季来临,湖面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至少十厘米,人在上面跑都没问题。冰层之下是流动的低温的河水,鱼儿因为温度过低都变得懒了,因而更容易上钩。

冬季在冰湖上钓鱼的乐趣在于,钻一个直径二十厘米的小孔,垂鱼钩下去,搬一个小木凳,坐在小孔边,静静等待鱼儿上钩。

只有林间的风,天上的雪花,脚下的冰层,缓缓流动的河水陪着你,动皆为静,开辟了一个独自的世界。

然而当项允超到那处湖泊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并不想见到的人——Basile。

看到他项允超几乎想掉头就走,眼尖的Basile灵敏地捕捉到他的身影,朝他招手:

“Hi!Franco!来这儿!”

项允超站在原地不动,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僵硬。

Basile朝他走过来,“Franco,你也是来钓鱼?Come on!加入我们——”

那边还有两个人,像是Basile的同伴。项允超有些头痛,见到他就想起昨晚,自己先走了,不知晓后来Basile有没有找他。

“是啊,我想来试试。”项允超举起手中的鱼竿。

“会钻孔吗?”

“不会……”

“那今天你很幸运,瞧,我那个朋友Joe,钻孔的技术很棒。”

“Basile!快过来!”其中一个人向他喊话。

“那我们过去吧,Franco,我帮你拿东西。”

项允超硬着头皮加入他们,他感到很尴尬,他不认识Basile的朋友,可能接下来没有话题。

名为Joe的人热心地作自我介绍,领着项允超和Basile到了一处鱼儿多的地方,他请两人站在一旁,用工具打出了一个小孔。

项允超感到很新奇,眼睛盯着眨个不停。

“Franco,这是你第一次?”

“可以这么说。”

“这么钓鱼,看似很无聊,其实钓的人是很有趣的。”

“我希望是这样,不然我来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言语间Joe把小孔打好,脚把冰孔边儿上的冰屑驱走,请项允超过来。Basile把木凳摆在小孔边。

“Franco,过来,坐在这儿。”项允超闻言走过去坐下来,“我教你吧,二十岁之后我每年都来此地,酒馆老板是我的挚友。”

“谢谢,我想这个应该不难。”

“一些小技巧可能会让你满载而归。”Basile把鱼竿交到项允超手里,“首先,捻一点鱼饵,一点就够了。夏天的时候我们会挖出新鲜的蚯蚓,那样更招鱼儿青睐。”他握着项允超的手,共同扶着鱼竿,另一只手把鱼钩放进水里,“对,就是这样,轻轻的,最好不要有一丝波澜,不要惊吓到那些鱼儿。”

“这很有意思,Basile,我喜欢。”项允超笑着回应。

Basile单膝跪在项允超身旁,他的手握着项允超的手,所以项允超并不感觉到冷,他只是专心致志水下的情况,他依稀看到有几只鱼儿。

这样的姿势足够亲密,让躲在松树后的Bill睚眦欲裂。

“嘘——现在安静就够了,等这些小家伙上钩。”Basile语气深情道。

项允超放轻呼吸的力道,他与Basile相视一笑。

这个淡然的笑容仿佛是Bill眼里的一根刺。

“嘿,亲爱的,你感觉到了吗?”Basile凑近项允超的耳朵说着,“我感觉到了——”

“我也是!”项允超压低声音说,可他异常兴奋。

“听我倒数,3——2——1!”

Basile和项允超一起抬手,鱼钩上挂着一条大鱼,尾巴甩动,洒出许多水。

“Wow!难以置信!”项允超大喊,“这太有趣了!”他抽手,勾着鱼线去握那条大鱼。

可惜他低估了那条鱼身上的低温,他摸到冰滑的鱼鳞“嗷”的一声叫出来,缩回手哈气。

Basile把鱼竿扔下,包住了他的手,“你一时兴奋,忘了鱼鳞温度。”他拉过来,细细柔柔地给他吹气。

他的手滚烫,紧紧抓住项允超的手,让项允超很不好意思,“Basile,谢谢你,我不冷。”他要抽回手,Basile却不让。

“你在说谎,你的手明明很凉。”

“项允超……”Bill从松树后出来,触动了松枝上的雪,掉落到他的肩头和脖子里,冰凉冰凉。

项允超看到Bill的一刹那,眼里的笑意尽失,回归风平浪静,就跟冰层下的水流一样。

“你来干什么?”

“你来我就不能来?”

“无聊。”项允超看着Bill越走越近,下意识往后退,他收回手,转脸对着Basile道,“我们走吧。”

“可是还没有钓鱼,不如让你的这位朋友跟我们一起吧。”

“我不认识他。”项允超对着Basile用法语说,然后用中文重复了一遍,对着Bill,“我不认识他。”

Basile抓着项允超的肩膀问:“真的?他好像认识你,昨晚……”

话讲到一半,Bill用拳头招呼了Basile。

“Don't touch him!”

这一拳疾疾而来,任谁也没有预料到。Bill的情绪恶劣而突然,像山洪暴发。

他之前都没有想象过项允超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样子,或许是太笃定项允超心里只有他,此时看到他和Basile这样亲密,竟然如此冲击。

Basile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他用一种看情敌的眼神瞪着Bill,项允超大呼:“Bill你发什么疯!Basile,are you okay?”

“Franco,我没事,不过他要为此负责。”说着,他向前一步,在项允超没反应过来的片刻里回Bill一拳,这一拳擦着他的脸,使他在冰层上踉跄倒退。

“Gosh!停下!停手!Basile住手!”

Bill看着这个异国男人,火冒三丈,跟项允超不顺的经历一股脑儿翻出来,正愁没处撒气,现在这个欠揍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他跟Basile打了起来。

项允超的喊声和打架声吸引了远处Basile的两个朋友,他们小跑过来想拉开他们。

这处湖上的冰层因为含盐度不同而厚薄不一,两个人在扭打当中到了湖心的位置,项允超越发担心起来,“快停下!你们在湖心很危险!”

Basile听到了项允超的声音,他心下一惊,要退回去,在湖心打架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没想到Bill却抓住他的领子不许他退。

Bill以为他胆小退缩了,给了他一个上勾拳,Basile被揍的趁机倒在冰层上往边儿上滚,他倒下来的的那一刻清晰地听见了冰层破裂的声音。他的反应比Bill迅速多了,滚到一米开外之后就爬起来跑。

Bill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来不及做出反应,感觉左脚瞬间塌了下去,一时间冰冷的湖水漫到裤脚,像冰锥透进皮肤扎着血管,疼痛麻木,再加上Basile的跑动颤动冰层,使湖心中间薄薄的那一层开出一条巨大的裂隙。

“Bill!”项允超大喊,“不要动,我过去救你!”

Bill很想回答项允超什么,他想叫他不要过来,这里快要塌裂。时间在此刻很快,又很慢,Bill本想多看一眼项允超奔跑过来的样子,然而半边身子随着塌陷的冰层坠入湖水当中。

“不——”项允超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他离Bill还有三米,Basile拦腰抱着他,阻止他道:“Franco,不要过去,这样会更危险!”

“你放手!我要去救他,你放手!”

项允超此时力气很大,他掰开Basile的手冲过去。冰层裂成一块一块的,项允超看准了一块大的裂冰站上去,趴下来。

Bill此时已经掉入水里,他的嘴唇冻得发紫,紧紧攀着断裂的冰层,手指青白,就跟冰层一样。他肌肉不自觉紧绷,胸口沉重,快要喘不过气,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快要死去,在这寒冷的深潭里。

然而在这危急的生死边缘,项允超伏在一块残冰上向他而来,他眼里的恐惧与焦急十分明显,让Bill突然有了一丝底气,他等不及了,想现在就问项允超“你是不是还在乎我?”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或者,你爱我?

“项允超……”

“Bill,不要说话,保留力气,我就差一点点了。”项允超抓着冰层,一推一推地将自己送到Bill那边,他伏在在残冰上,胸膛和肚子皆是冰凉。

他很冷,可他知道Bill更冷,是分分秒都坚持不下去的那种冷。

冰层的断裂面冷硬且滑,Bill呛了好几口水,他自认为在将死的时刻,突然感受到了项允超的爱。

他之所以只爱自己,是因为他执拗地认为,没人能像自己那样爱自己,而项允超,在死生两度间毫不犹豫地来救他,他就再也不会相信项允超说过的那些话。

你一定还在乎我。

你一定还想跟我在一起。

“Bill,手给我,伸过来!”

Bill的全身都因超低温而开始战栗,意识支配不了动作,他想伸手向项允超那边,不知是冻僵了还是其他,动作太慢,项允超见状又离他近了几分。

“你……爱我,对、对吗?”他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舌头开始打卷。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项允超抓住Bill攀着冰层的手,把他引到自己这边来,握住他冰冷僵硬的双手,让他撑在自己身下这块残冰上。

“项允超……你,同我讲,是——不是?”

“是,Bill,我爱你,你现在给我保持清醒,保留力气,不要让我白白过来救你!”项允超抱着Bill的头,在他耳边说着,“你不要吓我,Bill——”

真好,Bill笑出声。项允超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都没了热度。

项允超,你爱我。你比我爱自己那样还爱我,我就敢放手去爱你。

项允超,在你爱了我那么久之后我才爱你,会不会太晚?

“项允超,我撑得住……”

 

你爱我,我又怎么不能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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